校园热血动漫-这位爆红漫画家的育儿观念值得父母深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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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父母恨不得孩子脚踩风火轮,手持乾坤圈,在人生的起跑线上展现出高铁般的时速。

  如今,孩子考上了全台湾最好的高中,读了全台湾最好的大学,选了自己最喜欢的设计专业。

  教育孩子,他说:最成功的家庭教育,是在儿女身上弥补自由与快乐,而非失意的人生。

  那时,每个小孩一杯豆浆、一块饼干,全班发发发,发到他饼干一定没有了,或者豆浆剩半杯。

  幼儿园郊游,所有小朋友都去,老师提前一天上门找他妈妈,“能不能不要你的小孩去?”

  有一回,他去舅妈家,拿一个玻璃杯倒水喝,正要喝。舅妈走过来,把杯子拿走:“这杯子很薄,很贵!”另换一个很粗、很厚的杯子给他。

  结果父亲牵着他的手,在街上碰到那个老师时,老师却对父亲说:“你家小孩子好聪明啊!”

  那时,小小年纪的朱德庸感觉,世界上没有一个地方、一个人欢迎他,大人们总是说一套做一套,对他没有一丁点信心。

  在那个卑微而渺小、幽默又讽刺的漫画世界里,朱德庸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,也找到了困境人生的出口。

  灯泡坏了,他修,拖鞋坏了他修,雨伞坏了他修,妈妈一直骂:“我们家什么新东西都不能买,因为所有坏的都被你爸爸修好了。”

  父亲从来不会像别人的父亲那样,向儿子传授人际间的规则,也不会跟儿子坐下来,递给对方一杯酒。

  退学后,朱德庸想画画,父亲便帮他把纸订成一个册子,让他可以画连环画。朱德庸画纸用完了,父亲便再帮他弄一个新的本子。

  亚斯伯格症,被认为是一种 “ 没有智能障碍的自闭症 ”,最主要的表现是社交能力不足。

  比如难以理解别人的情绪、兴趣狭隘、对变化感到极度不安,经常重复特定的行为等。

  原来,父亲的疏离,不是他不在意自己的儿子,而是他根本不知道如何陪伴儿子,也不知道如何主动与儿子交流。

  “你是这样,那便让你这样。”也正是父亲这种无为的做法,才造就了朱德庸后来的有为。

  自由和快乐,对于童年的朱德庸而言,他幸运地拥有了前者,却不幸地失去了后者。

  也因此,他曾在内心,无比坚定地告诉自己:倘若,有一天我的孩子与我相见了,我定不会让他经历和自己一样不快乐的童年。”

  《双响炮》、《涩女郎》和《醋溜族》,一部接一部的都市喜剧,风靡海峡两岸。

  有一回,负责送儿子上学的朱德庸睡过了头。儿子自己穿好校服,背好书包,站在他床边,叫醒了他。

  朱德庸看了一眼穿戴整齐的儿子,懒洋洋地说:“儿子,干脆你今天请假不要上学算了。”说完,倒头又睡。

  记得,有一回他们去一个餐厅吃饭。儿子发现餐厅有个吧台,就自己跑到吧台跟酒保聊天,甚至还跟旁边的客人聊天,一点都不害羞。

  直到有一天,儿子突然走过来,对正在画画的他说:“爸爸,你画画的时候,是没有表情的。”

  不是漫画里有生活,而是生活里有漫画。他决定和儿子与妻子,去外面的世界里,多走走,多看看。

  心理调整期过后,朱德庸感慨,陪伴儿子的每一个过程,是他的庆幸,也是他与自己童年和解的契机。

  看着儿子玩耍嬉闹,仿佛自己儿时的记忆“从大脑的阁楼深处一点一点地被清扫出来,儿子就是我的心理医生,是他治好了我的心理疾病。”

  并且,儿子用行动告诉他,“老爸你不必担心,我不会像你那样有那么多障碍,我过得很好”。

  贾平凹在《自在独行》中说:“作为男人的一生,是儿子也是父亲。前半生儿子是父亲的影子,后半生父亲是儿子的影子。”

  如今,年过不惑,朱德庸依然会在餐桌上与儿子讨论性的问题,依然会因为游戏输赢与儿子争得面红耳赤,也依然会为了争宠在朱太太面前告儿子的状。

  大人们似乎总是在孩子身上弥补自己前半生的缺憾,却忘了看到孩子生而为人对自由与快乐的渴望。

  克里斯托弗·莫利曾说: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成功,那便是用你自己喜欢的方式,度过一生。

  而娇妈想说,世界上最成功的家庭教育,也只有一种,那便是父母能够给予孩子如何度过一生的自由与权力。

  多站在孩子的角度,看星辰与大海,看梦想与希望。不要用工具化的教育方式来教导下一代,留给孩子能够去做梦的权利跟环境。

  也愿我们的孩子,能够同朱德庸漫画里的孩子一样,度过温暖纯良,不舍梦想与自由的一生。

猛张飞看似粗犷,但心思也是非常细密的!刘关张好基友,腹黑的孔明,娘炮的子龙,龌龊的魏延,原来三国也是可以如此可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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